他想了想，说：「办案的时候凶，对你不凶。」
团团考虑了大约三秒，点头，做出了她的裁决：「好，那你可以做我爹。」
说完，她踮起脚，张开手臂，往裴渊身上扑。
裴渊没有躲，伸手把她接住，团团两条小胳膊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闷闷地说：「爹。」
就这一个字。
裴渊抱着她，没有说话，但手紧了一点。
顾晚晴站在几步外，看着这个场景，眼眶又是那种熟悉的发热，她抬头，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个感觉压下去。
团团从裴渊怀里钻出来，跑回顾晚晴身边，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往後指：「娘，我有爹了。」
「我知道，」顾晚晴说，声音还算稳，「高兴吗？」
「高兴，」团团说，然後想了想，补充，「但大橘还是跑得b我快，这个爹也管不了。」
顾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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