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起?”即使是被牵制的那个人,齐宴似乎也不落下风,只是盯着沐稚欢半晌,忽而又勾唇一笑,可眼里却毫无波澜。
“说起来,沐姑娘从进宫以来好像就很关心我们母子二人,就算是你母亲在你进宫前曾有嘱托你关照,可如今这桩桩件件,早已经超越了关照二字吧?”齐宴话音落下,一直保持着的动作也在此刻变了,他缓缓抬起右手,像沐稚欢对他做的那般也向她的脖子快速伸去。
如今近的距离下,沐稚欢根本避之不及,干脆破罐子破摔地闭上眼睛,手却打死没有松开。
可最终,齐宴并没有碰到她的脖子的皮肤。
“我手脏,就不碰沐姑娘了。”
他这般说着,可沐稚欢睁开眼就看见这人的手也没有离自己的脖子很远,保持着和她一样可以随时拿捏的位置。
雨水还在连绵不断地下着,砸在伞面上的声音更是清脆,一把伞遮住二人,好似也将他们二人隔绝在另外一个世界,这里没有旁人,只有他们握着彼此的软肋对峙,你来我往,气势相当。
其实这个问题和齐暮潇问的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只不过一个是好奇心更多,一个则是疑心更多。
她不说话,齐宴却乘胜追击:“沐姑娘也看到了我如今在宫中有多么如履薄冰,你对我娘好,我尚且可以说服自己理解,可你为何也过分关照我?就算你我两人母亲关系很好,可你入宫才是我们见的第一面,我想不出来你的理由。”
“我既无权无势,你仍心思费尽,究竟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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