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影的意识在这抹异样香气中隐约恍惚,在那片Si灰sE的虚无世界里,他竟看见了一片无尽的、白茫茫的雪原。
雪原深处,有一个身形单薄、衣衫褴褛的少年正跪在没膝的积雪中,一双手冻得通红,指尖布满了细小的裂痕,却视若珍宝地捧着一株刚从冰缝中采下的灵草。
凌光,你看……这株草能续你的命,你要活着。
少年的脸被漫天卷过的风雪遮蔽,看不清真实面貌,但那声音清朗纯粹,带着一种超越生Si的执拗。
时影听着这个名字,心头竟泛起一阵莫名的、连他也无法理清的酸涩与悲凉,那名字对他而言极其陌生,这画面更像是一场荒谬且绝不属於他的幻境。他不认得这个采药少年,更不记得自己何时曾唤作凌光。
可看着那双为了救人而冻裂的手,他竟想起了长渊那双敢用骨笛抵住他喉咙、满是凡尘戾气与杀戮的手,他莫名地将这两人摆在一块b较,那种不知为何的错乱感如cHa0水般涌上心头。
他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麽,却因为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幻象,对外头那个粗鲁强y的捕妖师,生出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偏执与烦躁。
「幻觉……不过是血契带来的灵脉紊乱罢了……莫要自扰。」
时影低声呢喃,嗓音冷彻骨髓,他强行切断了那抹无端的回忆残片,将神智拉回到这布满杀机的现世。
「唳——!」
一声凄厉刺耳的尖啸猛地撕碎了幻象的最後残片,震落了洞顶的浮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