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恪这才注意到,他看起来情况也不太好。满脸惨白,额头上全是汗,连嘴唇都没什么血色。
不过自打见到,这人好像总是笑盈盈的,所以夏恪刚刚才下意识忽略了他的惨状。
目光扫过对方圆领下那截锁骨,她停顿三秒。
上面躺着枚硬币大的血块,已经凝固了,不像是树枝刮的,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磨破了皮。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夏恪将视线重新上移,直视他的眼睛。
坑洼不平的叶片躺在掌心,叶尖处缺角的存在感异常强烈,她轻轻摩挲着,在背面感受到一处小凸起。
还没等人回答,门外就响起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啊哦,只好下次再告诉你了,但是你一定不能离项链太远哦!”夏淮反应很快,摸了把她的头发,又在人炸毛之前飞速起身。
他笑着往后跳了两步,像只活泼小狗狗。那双眼睛也直勾勾望着她,就这样倒退着走路,也不怕撞到东西。
退到阳台,夏淮才转身。朝她挥了挥手,单手撑上栏杆,利落地纵身跃下。宽大的迷彩服灌了风,像帆一样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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