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曼青好一会儿没听见孙舟龄回答,转头看过去,才发现他现在的模样简直和婚车司机的脑袋掉他腿上的时候一模一样。

        “怎么了吗?”葛曼青玉米都咽不下去了。

        这胆小的孩子又是被什么吓着了?不会又要开始尖叫了吧?她当着他的面提前捂住耳朵会不会不太礼貌?

        出乎她意料的,孙舟龄没有尖叫,只是忽然扑过来,抓住葛曼青,哆哆嗦嗦问:“姐姐,我们该怎么办?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啊……”

        豆大的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漏出来,在哭声冲出嗓门的前一刻,葛曼青抢先把半根玉米塞进他嘴里,吐出两个字:“等车。”

        “喝(车)?”孙舟龄含糊不清,吐出玉米,急切问道,“等什么车?这么晚了,还能有车吗?这儿是乡下,这条路又这么窄,怎么会……”

        他一股脑地把自己的担忧全部说出来,总结而言便是: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有车来的地方。

        当然,拖拉机三轮车那类除外。

        “有吧。”葛曼青说,“摩托车出事的那条路上,你们跑走之后,我遇见过一辆大巴车,但它不经过我家,我就没上去。”

        一辆半夜行驶的大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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