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受得住吗?」萧永烨微微退开半分,指腹恶意地重重碾过他紧绷的腹肌,语气暗哑,「那就给朕受好了。朕说过,要你好好认错。」

        说完,萧永烨再次深深地埋下头去。这是一种极端病态的平衡——萧永烨在b他,b他只能在剧痛与极乐之间二选一。

        「看着朕。」萧永烨突然抬起头。

        贺骁大口喘着气,目sE散乱,被那一阵阵涌上头的热意激得视线模糊,鼻息间全是混乱的Sh意。他半睁着眼,看着那个玄sE的身影显出了一种近乎卑微的深情。

        「痛就看着朕,想叫也对着朕叫。」萧永烨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贺骁因为冷汗而冰凉的脸颊,「除了朕,谁也别想看见你这幅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萧永烨终於松开了口,却没有起身离去。他沉沉地将脑袋趴伏在贺骁汗Sh且剧烈起伏的x膛上。萧永烨的耳畔,是贺骁那颗几乎要撞破x腔、狂乱跳动的心脏。

        「骁……」萧永烨低低地唤了一声。他的脸颊贴着贺骁滚烫的皮肤,温热的吐息直接喷在贺骁的锁骨处,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朕方才在想,若是那一剑再深半分,朕是不是就该把你杀了,再把你做成一具不腐的人偶,永远锁在朕的床头。」这话说得极慢,字字句句都透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偏执。

        贺骁动了动唇,却因为喉间乾渴得厉害,发不出一丝声音。萧永烨那只带着薄茧的长手,正不紧不慢地探入贺骁交叠的腿间。他的手指并未急着进入,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赏玩的从容,缓慢且恶质地r0Un1E、把玩着那两枚脆弱而沉甸甸的命脉。

        「唔——」

        贺骁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受伤的手臂不自觉地想cH0U动,却被萧永烨压得Si紧。

        「朕的骁,这里总是这麽漂亮。」萧永烨的手指略微施力,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语气却温柔得不像话,「你说,这双腿若是断了,是不是就能乖乖待在朕的身边,再也不会为了那些寻常百姓去犯蠢受伤了?」

        「皇……上……」贺骁终於b出了一声破碎的气音,双眼失焦地望着帐顶。身下的sU麻感与手臂的剧痛疯狂撕扯着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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