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必须要继续维持这样的生活直到老Si,幸好你终究还是来了,只要你在这里中断自己的生命,我就可以解脱了。」

        阿姨把刀推向我,眼神从遗憾变回冷漠:

        「心蕙,这些年辛苦你了,但只要你这麽做,一切就会结束了。」

        我瞪着眼前的刀,身T彷佛有GU力量驱使我拿起刀刺向自己,我彷佛可以预见在几秒後的未来,我鲜血淋漓地躺在这间房间里,和记忆中的蒋绍晗永远在一起。他还是那个笑容灿烂的他,还是那个对未来抱持着乐观想法、充满希望的他,而不是在梦中出现的那个他。

        但我的脑中在想起蒋绍晗的同时也想起了何诗穆,那个一年四季穿着皮衣,说会无条件相信我、等待我的男人,一想起何诗穆,我的身T便有力量克制自己去拿刀的冲动了。

        「快啊,心蕙,这些年来你很辛苦,每晚都梦到男人又无法触碰,很难过吧,只要一刀,你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阿姨的声音就像催眠一样在耳边围绕,我看着阿姨布满血丝的眼睛,脑中闪过了困惑。

        「那麽阿姨,您为什麽不这麽做?就像您说的,只要一刀,您就可以解脱了。」

        「因为我不甘心,我才不要因为这家的男人而Si,我怨恨在结婚前没有告知一切的丈夫、埋怨在我怀了第二个孩子後才告诉我真相的婆婆,但这些没有办法改变我的孩子们会因为这个该Si的诅咒而Si,我很伤心,所以我必须活下来才能记得他们。」

        「如果我也不愿意呢?」我颤抖着问出这个答案。

        「那这样的话,只好我送你上路了。」阿姨的表情从冷漠变成冷酷。

        阿姨说完马上要拿起地上的刀,我b她更快碰到刀柄,握住刀柄对准她,阿姨马上定格不动,既不拉近距离也不试着抢夺刀刃,我们就这样维持这个姿势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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