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依然是那种低沉的、清冷的质感,但应晚钟觉得这一次,他的声音有些不一样。像冬天的冰层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撞击,想要破出来。

        应晚钟接过票,手指又碰到了他的指尖。

        这一次他没有躲,她也没有缩。

        两个人的手指就那样轻轻地碰在一起,像两片落叶在风里偶然交叠。

        “我去。”应晚钟说。

        季律的睫毛颤了一下。

        这一次应晚钟看得很清楚。

        他伸手推了一下眼镜,垂下眼睑的时候,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扇形的Y影。应晚钟想起那天晚上她说的话——学长,你睫毛好长。

        她现在依然觉得好长。

        好想亲。

        但她忍住了。

        季律的独奏会在周二晚上七点半。

        应晚钟从下午就开始坐立不安。她在宿舍里换了十几套衣服,每一套都被苏苏否了。

        “这件太白了,像要出嫁。”“这件太黑了,像要奔丧。”“这件太花了,你是去听音乐会还是去走红毯?”“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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