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他的左手打着点滴,右手随意地搭在被子上。手背上有几道浅浅的擦伤,是那天晚上留下来的。

        「为什麽不告诉我?」

        「不想让你担心。」

        「路承远。」我的声音在发抖,「你受着伤,一个人躺在医院里,连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

        「现在有了。」

        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还是那麽暖,但指尖有一点凉,可能是点滴的缘故。

        我低下头,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单上。

        「别哭了。」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r0u了r0u我的头发,「我没事,真的。刀口不深,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你骗人。」我的声音闷闷的,「孙柔说差点伤到脾脏。」

        「她说得太夸张了。nV人的通病,什麽事都要往严重了说。」

        「她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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