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两短的敲击声落下木板被缓缓掀开一条缝一缕夹杂着刺鼻恶臭的晨风灌了进来,金胖子灵巧地跳了下来紧跟在他身後的是一脸暴戾之气的阿飞。

        「老大。」阿飞一落地看见长渊那副虽然除尽黑冰却依旧衣衫染血透着极度虚弱的模样眼眶瞬间就红了,他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刀刀刃在昏暗中发出危险的铮鸣,「天问宗那帮杂碎欺人太甚,真当我们无定宗是泥捏的,我这就带师兄弟们出去,跟他们拼了。」

        「站住。」长渊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虽轻却带着一GU在生Si边缘磨砺出的悍戾。

        阿飞僵在原地双手SiSi握着刀柄骨节泛白x膛剧烈起伏着,最终还是恨恨地一跺脚还刀入鞘像头憋屈的孤狼一样蹲在墙角不再言语。

        金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从怀里掏出一包用油纸裹着的胡饼,递到长渊面前声音压得极低:「老大,这当铺待不下去了,赵明那厮虽然被後院的Hui气挡了回去,但他留了两个眼线在门对面的茶铺子里Si盯着,只要我们这门开合得稍微频繁些,他必定生疑。」

        长渊用左手接过胡饼撕开油纸咬了一口乾y的面饼目光如炬:「外面现在是什麽情况。」

        「疯了,外头全疯了。」金胖子白着一张脸那双细小的眼底闪过一抹深沈的恐惧,「天问宗封了全城,正在挨家挨户地搜,听鬼市里传出的风声,他们不仅是找人,还发了赏格极高的血榜,说要抓一个带着战神残魄的大祭司,乖乖,战神啊,那可是传说中的真神,也不知是哪刮来的邪风,但天问宗这回是动了真格,如今满城都是他们的剑修和缉魔司的人,不管是谁,只要身上透出半点灵气,全被锁拿进去扒皮cH0U骨地审了。」

        长渊咀嚼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瞬间沈到了谷底,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时影。

        而时影依旧安静地端坐着神sE淡然如水,彷佛金胖子口中那个惊动全城高高在上的神官,与他这个身穿旧衣躲在暗无天日地窖里的他毫无瓜葛。

        说这话时金胖子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没去看长渊更不敢去窥探时影,只是将视线SiSi钉在地上那几块带着血W的青砖上。

        他这双眼在黑市里淬了几十年心里早已跟明镜似的,这盲眼青年身上那GU连泥泞都掩不住的清冷与孤高,再加上天下第一宗门不惜封城掘地的疯狂做派,除了那张血榜上悬赏的惊天人物还能有谁。

        但他不能问更不敢点破,身为无定宗的弟兄只要是长渊豁出命带回来的人,哪怕真是一尊跌落凡尘的神明他也得当成一单最寻常的地下私活咬碎了牙把人护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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