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殿内的薄青窈只觉得浑身难受,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
在古代的医疗水平下,普通的感冒风寒也可能要了人的命,她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薄青窈舔了舔起皮的嘴唇,颤抖着捧起床边的茶壶,将一整壶冷透的茶水都灌了进去。
药吃完了,病情仍不见好,只能多喝水。
薄青窈喝得太急,不禁一阵反胃,“哇”地一声趴在床边干呕了许久。
这茶水,像抹布水。
穿到西汉这么多年,她还是喝不惯这里的东西。
快要虚脱的薄青窈重新跌回床榻上,整个人轻飘飘地陷在带着潮气的被褥里,青丝汗湿贴在颊边,像泼墨洒上素绢。
穿越这个词对于从前的她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关于前世,薄青窈起初是没多少记忆的,只记得自己是个才工作没多久的打工人,因为熬夜看了一本追妻火葬场,一激动,嘎巴一下就死了。
接着,胎穿到了秦末乱世,出生在会稽郡的一户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