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两人完事之后,采儿将瘫在身上的男人推开,一边擦湿糟糟的阴户一边说道:“你刚才咋就那么能干哩,俺都泄得一塌糊涂的了,你看!”

        黑娃整个身子就像被掏空了似的,虚飘飘的没有一丝重量,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姑娘的两腿之间,那口子正一张一合地朝外吐着浓白色的淫液,模样儿煞是可爱。

        此刻,他好希望能舒舒服服地睡上一时半会儿,可是隔壁房间里传来收拾东西的声音,一定是二叔和秋生都起来了,他来不及多想,慌忙打起精神翻下床来,穿好衣物就往外走。

        “你还欠着俺的钱哩!”采儿歪着头懒懒地说,趴在床上依依不舍地看着他。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罢,俺还会再来看你的,一定!”黑娃回头压低声音说道,一边取下门栓就要跨步走出去。

        “俺会等着你的,下次你来,俺帮你吹吹。”采儿朝男人挤了挤眼睛,轻描淡写地说道。

        “啥叫吹吹?”黑娃一只脚已经踏到了门外。

        “去罢!去罢!下次来你就知道了,有人在叫你了。”采儿朝他挥了挥了手,“咯咯”地笑了起来。

        黑娃果然听到二叔在叫他的名字,慌忙带上门出来回到了房间里,秋生和二叔已经穿戴好了,就等着他回来了。

        “这大清早的,你死到哪里去厮混了呢?”二叔劈头盖脑地问道,“怎么叫唤也不见应一声!”

        黑娃慌忙定了定神,一边揉着肚子,一边苦着脸说:“俺昨晚真倒霉,一直拉肚子,茅厕都成了俺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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