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儿顺着男人的目光扭头看见了秀兰的样子,便道:“俺说她没睡着,你还不信!啊……快活死了……啊哦……”双手按在秋生的屁股上往胯间不停地拉动。
秋生听采儿也说秀兰没有睡着,一时间兴发如狂,便低吼着大起大落地抽插个不住,直排挞得交合处一阵“噼噼啪啪”地狂响,那里早已是淋漓不堪,淫液在采儿的呻唤声里四下飞溅。
“小穴里……里面……真痒啊!痒……痒得采儿……采儿都快活的……要……要死了啊!”
采儿浪叫道,她原是是个惯战的粉头,时而将双腿缠在男人的腰上交错着扭动,时而散开来在床褥上乱踢乱蹬,肉穴的那团火越烧越旺,直烧得她的脸庞儿红云朵朵,直烧得她香汗淋漓,“深些……再深些……秋生!”
她把头在床褥上甩来甩去地叫道,乱发不是地扫着了秀兰的背部。
秋生便把双手拄在床面上将上身支起来,高高地提起臀部来卖力地在采儿的肉穴里奔突,每一次都尽根而入,每一次都紧跟而出,硕大的龟头不停地蹂躏着肉穴深处那一小团软软的肉垫子。
“啊……啊呦……嗯……嗯……”采儿快活地叫唤着,享受着无边无际的快感,两座坚挺的的乳峰如波浪一般前前后后地颤动不休——半个月没有和男人交媾,让她浑身上下充满了活力。
秋生“呼哧呼哧”地喘得像头牛一样,可是他的臀部却停不下来,他只是觉着兴奋,浑身时不时地打个冷噤。
肉棒似乎也知恩图报,无休无止地打在肉穴中,越战越勇,一点儿也不知疲累。
正在两人干得热火朝天、难分难解之际,耳边响起了秀兰的骂声:“你们这两条狗!吵得人觉都睡不安稳!”
两人同时被吓了一大跳,涌动地身子便滞在一块儿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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