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派的人都是面色大变,互相张望,肯定是被说中了要害。
而隐在暗处的我却暗暗奇怪,他们怎么会中毒的?
来这样后他们并没有吃任何东西,难道是空气中散播的毒?
不,不可能,我绝对不相信这个时代会有无色无味的毒性气体,况且我自身没有一点感觉。
突然,东溟派的人中有一个中年男子悠然的站了起来,走了开去。
单琬晶面带寒霜,冷道:“尚良!是你!”
那叫尚良的人奸笑着道:“公主,实在不好意思,可是我本来就是江淮军的人。要怪就怪你自己没让尚明同行,有他在我还不敢那么肆无忌惮的下药呢。”
单琬晶深吸了一口气,大声道:“江淮军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暗害于我?”
这时门外传来声音:“这是主上的意思,杜盟主要公主死,我们这些做手下的自然要尽力。”
一个高大的身影随着话语闪了进来。
来人身穿棕灰色道袍,两手负后,缓步前进,稳立如山,左肩处露出佩剑的剑柄,气势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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