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是惊讶看到我,她只对我冷淡地说道:“有事吗?”
我听到她这么说,感到有点灰心。可是我还是说道:“我想跟你谈一下话。”
“你现在才想要跟我谈话?”她问道。“好啊,你说啊。”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说“现在才想要”可是我问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让你不理我?!”
“是你先躲避我的。自从你和姐姐的第三次后,你就变得怪怪的,”她说道。
“我有吗?!”我们都以为对方才是不理人的人,可是事实可能就在其中?“我以为你因为姐姐在小屋里给我口交,对我生气。”
“我哪有”她说道。“我怎么样也看不出来是你对她提起要口交。我还以为你对我们做的事有了反省,故意不跟我说话的。”
我想起那段日子,可能真的像她所说,是我有了怕与她做爱的心理,而做了一些动作,让她以为是我不想与她说话。
这样子的话,把她给我口交当做是神明的处罚,因该完全是错误的想法。
“我是有反省……”
缇丝苦笑了一下才说道:“会反省也是因该的事。我其实也有反省……毕竟你是我父亲……你没有主动跟我讲话,所以我也随着你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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