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她仍然没有得到胡兰成的爱。
最让人心碎的是她说的那句话:见了他,她变的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喜欢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多么傻的女子啊,心在世俗的尘埃里,怎么能开出花来?
聪明如她也逃不过,何况像她那样的凡俗女子?
但是,她又说,她从来都不后悔她在泾北跟我做出的“荒唐事”。她说她爱过了,经过了,也就无悔了。
春节过后不久,一年一度的重要大会就隆重开幕了,我自然是忙于其中。
住在宾馆里,便又想起了W,于是给她打电话,要她如果有空的话,就过来聚一下。
她平时工作忙,不太好请假,是到了周末才来的。
我叫同室的哥们儿回家去住,我就和W在宾馆里住了一夜和大半个白天。
记得那时候还没有开始实行双休日,所以她是周六晚上来的,周日下午回去的。
那天,她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我去车站接了她。
回到宾馆,我怕一同开会的人撞见不好解释,就给了她房间钥匙,告诉她房间号,让她先去房间等我,而我先去了另外一个楼的会务部门领了些会议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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