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扣着他的屁股,嘴紧紧吸着他的骚逼,有力的舌头就这么一下一下的从下到上舔着。

        从淫水泛滥的淫洞,到柔软的两片阴唇,再到那颗被君非夜自己玩得肿大还没恢复的阴蒂,整个粉嫩的小逼,就没有一个角落能逃脱那根布满颗粒的有力舌头的侵袭。

        尽管这已经让君非夜很受不了了,但还不止这样,这只是唐宋的初步动作而已,很快她就不迷恋这种没有重点的舔逼方式了。

        她开始一会儿专注于阴蒂,用舌头抵弄它,挑逗它,用牙轻轻的咬它,磨它,用嘴整个去嘬它,把它玩弄得更肿更大;一会儿又专注于汩汩流水的淫洞,用舌头或模仿性交的动作捅进去搔刮淫肉,或舀出还没流出来的淫水,然后在逼口吮吸几下,把整个嫩逼里的淫水都吸走舔光。

        君非夜两股颤颤,上半身无力的贴着床头,连自己的涎水都管不住的哭叫呻吟。

        “呜呜呜……不行了……要喷了……又要喷了……妹妹放过哥哥的嫩逼吧……骚阴蒂肿得不行了……哥哥会走不了路的……呜呜……求求妹妹了……”

        君非夜的阴蒂本来就被他自己在这一星期里玩得又肿又大,包皮里都回不去了,现在还被唐宋这么狠的蹂躏,真的是负伤工作,每被刺激一下都是又痛又爽。

        而且,他已经潮喷两回了,他感觉再来一次,他身体里的水都要被他就这么喷光了。

        当然,理智是告诉君非夜不能再这么弄下去了,不然他真的要走不了路了,但他的身体太淫荡了,即便是痛里夹着爽,也还是想要爽。

        他嘴上哭叫着不行了,上半身也是真的没力气了,可他的骚屁股还在把唐宋的舌头当做肉棒一样晃动着,让骚穴套弄唐宋的舌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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