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意外之喜啊!”
我心里这么感慨了一句。
接着和她讨论起回去后的事宜。
也许她果真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想通了,和我说话时脸色神态都恢复到以往的状态。
讲了一会儿,我喝下的大半花雕酒的酒精开始上头,人也晕晕忽忽的。
见此她就催促我去睡觉,我答应之后也就出了卧室,到隔壁休息去了。
躺倒在沙发床后,我心里泛起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嗨!还好没做禽兽不如的事。”
接着便进入了梦乡,熟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妈果然如她昨晚保证的那样去跟钱明远辞职了。
也不知道她是怎样说的,等中午回到住处以后她就兴高采烈地告诉我事情办完了。
接着她又叫来了房东,跟他结清费用后我俩就收拾起东西,准备回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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