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体内的欲火渐渐熄灭,花雪如睁开眼睛失神地望着屋顶,心中悲苦难言,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就这样,时常有客人光顾花雪如,来来去去总是那么几个人,大概是老鸨比较信任的老客户。
他们每次都扔给老鸨不少银子,老鸨乐得眉开眼笑。
花雪如整天在捆缚、昏迷中度日,忍受并享受着嫖客们的奸淫玩弄,神经渐渐变得麻木。
晚上,韩雷和和肖月儿催马疾行,空旷的野外马蹄声格外响亮。
“哥,歇会儿吧,马已经累了”,肖月儿说道。
韩雷皱了皱眉头,无奈地说:“好吧,你也累了,今晚就到这里,我们到前面过夜。”
“哥,我知道你很急,但也不能不休息啊,如果把马累死了,那不是要更慢。你娘子夜间也要休息的,你总是这样急着赶路说不定跑过了呢。”
韩雷长长地叹了口气,“月儿,你说的对,我们今晚好好睡一觉。这马跟了我六年,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应该让它好好休息休息。”
“哥,那边有人”,肖月儿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