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方熙仍闭着眼睛,忽然开口说道:“韩雷,你过来”
“师傅,有什么事?”,韩雷来到董方熙面前。
董方熙睁开眼睛盯着韩雷,一动不动地盯着,眼睛中逐渐露出一种异样的目光。韩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浑身不自在。
“师傅,我……我有什么不妥吗?”,韩雷心中惴惴。
“我看你很像我的一个老朋友”,董方熙眼睛一动不动地说道。
“是吗,师傅取笑了”,韩雷挠了挠脑袋。
“你可真的姓韩?”,董方熙问道。
韩雷摸不着头脑,道:“我是姓韩啊,师傅,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韩雷见董方熙的眼神怪异,心中愈发没有底,瞎琢磨了半天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师傅,我娘临终的时候对我说,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我是被一个农夫从野外捡来的,当时我尚在襁褓之中。那农夫家里养不起我,正好那时我父母无儿无女,便把我抱了去。我娘还给了我两样东西,一把铜锁,一块黄色绸缎,说是我襁褓中之物。铜锁上面刻了一个雷字,黄绸缎上写着丁亥年八月十七辰时;想必就是我的生辰八字,因为铜锁上刻着雷字,我父母又姓韩,所以我就叫韩雷。父母死后三年,我因为生计的原因去当了土匪,当土匪居无定所,整天风吹雨淋,我就把那铜锁和黄色绸缎装进小盒埋在父母的坟旁了”
董方熙沉默了片刻问道:“那你后来没有和你的生身父母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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