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兆佩服不已,忽然起了玩心,不禁跃跃欲试:“二娘!能否让我试一试?”
二娘闻言一怔,掩口笑道:“哎哟!这是苦力活儿,会弄脏衣裳的,公子还是别试的罢?”劫兆一径请求。
李二娘拗不过,只得又为他取水和面,揉了个白生生的团子。
劫兆一试之下,自是灰头土脸,轻轻一抖便将面团甩得鸡飞狗跳,满屋子乱跑;狼狈之余,忍不住大叹:“这玩意儿也太难办了!怎地力气越大,越是难甩?”折腾片刻,只出得一身臭汗,别说是面条,就连原本的面团都已不成形。
他累得摊在地上,望着架上的面条摇头:“你这面条到底拉了几根?怎能……怎能如此细润齐整?”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怀疑李二娘是哪个隐姓埋名的绝顶高手,其技简直比隔空毙命的“天君刀”还令人叹为观止--虽然连瞎子都能看出她毫无内力,完全不懂武功。
李二娘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一边笑道:“一个三斤的生面团,须得拉出八百根面条。我爹爹昔年能拉千余根,只是拉多了面质软细,煮起来没滋味;拉少了面质又粗,吃着都是面味,八百根恰到好处。这面有个名目,就叫做‘八百握’。”
“八百根!”劫兆瞠目结舌:
“这……却又如何能够?难不成是力气越小,才越能甩得出来?”
“那可不行。制面须用全力,否则面质无劲,吃起来就不弹牙啦!公子力气比我大,只是都用在了空处。要想拉出面条,只有两字诀窍。”
“哪两字?”劫兆闻言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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