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娘道:“吃饱就好。我进来收碗啦!”
劫兆急道:“别……二娘别忙!我姊姊……在更衣呢!”
李二娘“哦”了一声,笑着说:“那好,我待会儿再来。”脚步声渐渐去远。
劫兆松了一口气,打水为姊姊拭净下身,但见玉户里外红肿更甚,两片肉唇微微开绽,带着丝丝殷红,便如一朵灿烂动人的嚼红牡丹,既是心疼,又觉淫靡可爱,不禁一阵砰然。
文琼妤闭着眼睛死死吐气,一对绵软的雪白奶脯剧烈起伏,乳尖轻颤,身子不住痉挛发抖,显然还未从高潮中平复过来。
劫兆轻手轻脚为她穿好肚兜、套上下裳,拂开额前汗湿的乱发,又系上她几不离身的掐银额链,文琼妤这才睁开美眸,目光还有些涣散;身子一撑不起,蛾眉微蹙,幽幽地吐了口气,喃喃道:“好疼……可是又好舒服。简直比死还舒服,又疼得像要死了一般。”
劫兆哭笑不得,故意闹她:“刚才是谁让我别停的?孩子脾气!”
文琼妤粉颊一红,强辩道:“是刚才好舒服,现在才疼得要命。”
劫兆心里爱她爱到了极处,将姊姊搂在臂间,低声道:“早知道会让你这般疼,我就不舔你啦!累得你身子疼,我心里疼。”文琼妤羞红了脸,娇娇的偎在他怀里,片刻才轻声道:“姊姊才不是因为你……你对我那样,才……才想要的。”
劫兆大奇:“我舔得姊姊不舒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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