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真背靠软枕,倚坐在榻上,随意披着的衫子开襟大敞,露出密密裹着白布的赤裸胸膛。
他面色还有些白惨,两颊略显消瘦,似乎伤后元气尚未尽复;劫英的笑容却像火种一般,点燃了他灰藁的眼眸,一瞬间劫真的面上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仿佛死水突然冒出些许沸滚的沫子,骨碌碌地窜动着。
“你……你回来啦!”
“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我能不回来么?”劫英笑吟吟的走了过来,纤细窈窕的身子款摆曼妙,白玉般晶莹的耳垂上戴着一小串珍珠耳坠,摇如风中柳丝,却又不及柳腰纤丽动人。
“三哥身子好些了么?”
劫真突然迷惑起来,仿佛身在梦中,讷讷地点了点头。
“好……好多了。”
劫英笑着坐上榻缘,幽幽的少女体香透出襟口,自她长成以来,劫真罕有机会与她如此接近,心脏蓦地剧烈鼓动起来,影响所及,仿佛连伤口都被遽张的胸肋撞得隐隐作痛。
直到劫英端起桌上的药盅,背过身去轻轻呵凉,袅袅娜娜地将汤匙凑近他唇边。
她入房之时,将所有的仆从使女通通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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