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铁狮子胡同,桐花大院。
天色尚未全亮,京城里的买卖向来没有醒早的习惯。
花婆子打着灯笼披衣,带着朦朦胧胧的低声咒骂开了后门的横闩,一条锦衣身影闪身而入,手里还横抱着个人。
花婆子揉揉眼睛,登时醒了大半。
“哎哟!四爷,今儿怎地忒早哇!”她压低了声音,轻轻敲了门房边长工阿贵的门,让他接过来人怀里的姑娘。
“四爷,这是……”
劫兆笑道:“废话!这是你四爷的女人。”
花婆子赶紧陪笑,劫兆一挥手,低声嘱咐:“姑娘姓岳,昨夜累坏了,你炖些滋阴的补品,给我好生照料。醒来若问起我,便说近日内必定来探。”
“明白了。”
“昨天来的那个小丫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