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侯盛冷冷说道:“这柄兵器的轨迹、距离,全由我手里的铁环控制。我苦练‘阴阳手’二十年,练到远近随心、收发自如之境。司空先生若想再试试有无死角,我可奉陪。”
劫兆蓦然醒觉,暗骂:“这厮好狠毒的用心!居然拿结义兄弟的性命来做试验,我还道是人死言善,有意让平白衣逃出生天。呸!”
司空度被说破用心,复慑于黥邪之威,不禁汗湿重衫,强笑道:“单师兄,你我同属魔门一脉,岂能互相残杀?劫震老儿连儿子兄弟都能杀,对老兄必定不存好心,单兄携此神兵,终不免遭人所忌。日后无端端送了性命,却是何苦来哉?”
侯盛摇头。
“世上已无单成侯。我这条命既卖给了老爷,要杀要剐,也随老爷欢喜。”
劫震拈须微笑,摇头道:“司空度,魔门五蒂七叶、十二宗脉里,不是人人都像你这般卑琐下流。我便是留人不杀,也轮不到你。”目光一转,笑道:“文姑娘,你是聪明人,同你说话不费气力,我很欢喜。你把那物事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一命。”
文琼妤虚弱一笑,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只锦盒。
劫兆识得是盛装阴牝珠的盒子。
“此珠……此珠既已无用,劫庄主要来做甚?”文琼妤闭着眼睛,雪白的粉唇轻轻歙动,两片薄薄的唇瓣莹润姣美,纵使浑无血色,看来却如敷粉一般,细嫩巧致,使人生出无限遐思。
商九轻将锦盒掷了过去,劫震打开盒盖,面色陡然一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