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丫头都说:“爷今儿转性啦,合着要考武状元。”
劫兆笑骂:“一群贫嘴丫!以后不打拳啦,每天早上让你们一字排开,个个都插几下。”
丫头们娇笑着哄逃开来,躲得不见影儿。
劫兆打水擦净身子,更衣熏香,这才好整以暇的踱至大厅,拣了座位坐定。
厅中多余的摆设均已撤去,青砖抹净,空出偌大地面,但东西首两排座椅之后,又各列了两排。
劫兆暗自犯疑:“奇怪!不是说好四家比剑么?至多再添盈盈一人观战,怎地却排了这么多把椅子?”
不一会儿,劫震偕二子相继入厅,劫真睁大了眼睛:“你今儿是怎么啦?起这么早?”
却听劫军一冷哼,振起披风入座,连瞧都懒得瞧一眼。
劫兆不爱理他,抬见岳盈盈换了一袭木红色的窄袖短襦、柳黄长裙,衣衫仅掩裙腰,对襟里一抹红兜,酥胸半露,鬓边难得簪了朵扶翠金花。
这京城仕女最流行的衣款,不仅加倍衬出她苗条结实的身段,静中有动,娇艳里更有一股诱人至极的健美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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