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盈盈噗哧一声,再也板不起冷面:“你这人!怎么尽想不要脸的法子?”
劫兆自己也笑了起来,顿觉山雨欲来、满场暗潮的厅里,竟也有这等旖旎风光。
两人言笑晏晏,仿佛什么都变得有趣起来,却未留意有两道冷冷的目光从丹墀射来,深邃如大海的美丽眼波里藏着复杂的情思。
文琼妤含颦一抿,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动听:“多谢公公成全。有了这一条规矩,我们四家也不必抽签啦!干脆按照出战的人数来排顺序。各家先把出战的人头数好,出的人多,顺序就排得前面一些;出的人少,就排后面一些,这样也更公平。”
这话似乎也有道理。
法绛春抚胸顺气,半晌才勉强开口:“你……你九幽寒庭满场都是人,难不成要排第一个?”
文琼妤微笑道:“二小姐勿忧,咱们一家一家来。劫庄主既是东道,又自愿充任第一场的守珠一方,却不知最多要派几人出战?”
绥平府里有许多护院武师,其中不乏高手,未必不如劫军、劫真兄弟,但事关照日山庄的颜面,总不好由外姓的好手代表出战。
劫真与父亲交换了眼色,还是决定依照原先的密议,伸出右手食中二指:“敝庄由家兄与在下两人出战。”
文琼妤点点头,回顾常在风说:“解剑天都只有常少侠一人在场,可曾邀了其他高手前来助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