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兆摆摆手:“我时间不多,这些都免啦。郑姑娘,我问你:你同你爹一向都在天香楼对门的茶悦坊卖唱,是不是?”
姑娘点了点头:“是。”眼圈一红,忍着不敢流泪。
劫兆注意到她臂上还系着麻孝,想来郑老头是真的死了。
“你多久没去茶悦坊唱曲儿了?”
“大……大半年了。”
所以那个冒牌“郑瓶儿”在京里活动,至少已经超过六个月了,不然不会知道从前郑氏父女在茶悦坊卖唱的事。
劫兆又问了她几个问题,诸如家住何处、还有什么亲人之类,越问越觉得气闷:“我这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命取一百两银子分赏两人,随意打发回去。
他一个人坐在花厅里斟茶自饮,忽听背后脚步声细碎,以为是哪个院里的莽撞丫头,不耐烦地挥手:“出去!我想静一静,谁找都说没见着。”
来人动也不动,劫兆回过头,只见一抹俏生生的纤细俪影立在门边,葱白色的滚银坎肩竟不如她的肌肤雪腻,海波般的微卷长发拢于胸前一侧,小巧的掐银蛮靴轻踢大红门槛,却不是劫英是谁?
“妹子怎么来啦?”劫兆这才想起一早上都没留意到她,蓦地又心虚起来:“谁……谁欺负你了,脸色这么不好看?来,同哥哥说,哥哥给你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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