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撼天相应不理,恣意揉捏一阵,才朗声说:“死者气绝多时,尸身犹温,血气未散,肌肉十分柔软,是因为在极短时间内死亡的缘故。致命伤必于要害,且一击中的,未伤及无谓的血脉,是以失血不多,尸身仍有弹性。”抽出手掌,指尖掌缘都沾着粘稠的半涸血渍。
他扶着武瑶姬的肩膀,微微翻起一侧,果然锦被上染有一小片血迹,左胸处一片湿粘,黑衫都凝在略微压扁变形的胸脯上,却看不清伤口所在。
“死者受到致命创伤之后,就一直维持这个姿势,所以左胸瘀壅变形,也已经出现尸斑。”
方东起忽然举手打断:“苗兄此说未免矛盾。若左胸已然僵硬并出现尸斑,何以又说尸身柔软,尚有弹性?”
苗撼天稍停片刻,与其说是犹豫,不如说是卖关子。
“若尸身死后被不断搓揉,则搓揉处一时难以凝血,便能保持肌肉柔软。”
劫兆一怔,登时醒悟。
“难道…凶手竟是在奸尸?”腹里酸涌,差点把方才吃下的酒宴全吐出来。
诸人面色发青,显然也都想到了同一处。
苗撼天有些得意,随手撕开武瑶姬的衣衫,露出白生生的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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