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兆蓦地慌乱起来,双手乱挥,急得猛结巴:“爹!我没……不是……不是我!她……我……我根本不认识她,我、我没有……”
脑子里一片空白,反复掠过一个念头:“有人陷害我!有人陷害我!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忽然冲到榻边,一把扯去武瑶姬的蒙面黑纱,突然大叫一声、连退三步,颤抖的右手指着锦榻,半晌说不出话来。
苗撼天大喝:“劫兆!你想毁尸灭迹么?”
劫兆拼命摇头,想告诉大家这名少女绝非是蘼芜宫的使者“武瑶姬”,话到嘴边无从说,全身发冷,只是着魔似的打着哆嗦。
榻上的女尸嘴唇发紫,歪着脖子呆望着他,似有满腹冤恨,劫兆还记得她那动听的嗓子以及臂上挂的麻孝,正是卖唱郑老头的闺女郑丫!
这是一个局。
劫兆脑中千头万绪,怎么也兜不在一块,仿佛所有自己有利的证据都被人一刀斩断,眼看就要跌入陷阱;慌乱之中灵光乍现,忽然明白那张自己亲手写的血纸条是怎么来的了。
三哥送的扇子。扇上的八句题。
“势不及人,唯坚此心是好汉;灭却情火,浪子回头方英雄。
香流百世,谁曰将相宁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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