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震愀然色变,怒道:“满嘴胡言!那‘势灭香山’明明是你的字,你还想抵赖!”
劫兆百口莫辩,急得迸出泪来,脱口道:“我从三哥给的扇上抄来的!”胡乱将当日的情形说了个五五六六。
劫震面色沉下,转头看了劫真一眼:“真有此事?”
劫真低头道:“是有这支扇,那是孩儿送给四弟的生辰礼物,不过抄录之事孩儿实不知晓,也不曾收过四弟抄来的挂幅。想来是四弟的字让人拿了去,却被真正的凶手所利用,移祸江东。”
劫兆闻言一震,突然沉静下来。
劫震转身直视劫真,慢条斯理地问:“这首八句杂题,你从哪里看来的?”
劫真有些手足失措,低声道:“从前为爹整理书斋时,曾经见过这篇诗稿,觉得很有些劝勉上进的意思,便默记在心里。”
劫震“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劫兆听得讶然:“原来那首八句题,竟是爹爹的旧作!”
劫震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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