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铠甲褪下重穿,手抱金盔,目光却避开了年轻的行军司马。
“需要我陪中郎么?”曲延庭替他系好披膊的扣带,口气仍是一贯的冷漠。
“那倒不必。”邓苍形一笑,随手取出两封密函。
“救出道家小丫头之后,你要负责将她送回中京。?这封是储胥城的外郭蓝图,按照我的设计,能凭江筑起一道坚固防线,即使丢了南陵,邪火教也打不过江去。另一封是给庄主的荐书,储胥城构筑工事期间,要有人领军与邪火教周旋,我推荐你接任夷陵将军的位子。”
曲延庭向来不与他争辩,安静接过密函,塞进胴甲的内衬里。
“你要好好干,别让我丢脸。”
邓苍形双手轻拍面颊,藉以提神,一夜未眠令他眼窝有些凹陷,目光里却有着难以言喻的锋芒。
“把江边的渡船全部弃毁,只留一条给你自已用就好。告诉弟兄,就说我刚接到庄主的密令,他已亲率中京八万大军前来,天明即至,要我们担任先锋军,抢在诸军前打上九嶷山。立下功劳,就搭庄主的龙船回中京!”曲延庭领命而出。
片刻后,营外欢呼声如雷响动,彻夜鏖战的疲惫一扫而空,全军士气大振。
对天武军的士兵们来说,“天劫”劫兆就是“战神”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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