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宁抱头惊呼,却听“轰!”一声沙尘止于观前,门里草叶倏然落地;观外黄尘翻卷,里头却安静得连一丝风声也无。
劫兆双手抱胸,一脚跨上高槛:“就这样?”九条断鋉匡啷啷掉了一地。
轿中传来一声既痛苦又嚣狂的吼声,十条铁鋉“唰!”劲射而出,劫兆双手倏分,不分远近快慢,一把抓住十鋉!他用力揪紧,带着一丝豪快的笑意,缓缓踏前一步,只听轿里的司空度嘶吼一声,一条铁鋉应声崩断,其它九鋉跟着一晃,鋉上的劲道陡然增强。
“就这样?”劫兆咬牙豪笑,继续踏前;每进一步,司空度便震断一条铁鋉,其馀鋉上的力量便倏然增强。
等劫兆来到轿前时,两人之间拉锯着最后一条铁鋉,却听得砰的一声,软轿轰然炸碎,一条瘦如枯骨的焦褐人影一跃而出,四肢缠着鋉子,左足的锁鋉末尾连着一颗黑黝黝的巨大铁球。
“怎……怎么可能?”司空度全身肌肉虬起,爆出血筋,面上却万分恐惧。
“‘兽’的力量的确是大地最强。”劫兆冷冷一笑,不顾他眼里的惊慌,斩断最后一条铁鋉:“但在‘律’之前,所有的力量都必须依律而行!”
“难道……你已掌握了‘律’的力量??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司空度惨嚎一声,双拳抡地,轰出丈馀方圆的小坑,失控的力量却带来巨大的痛苦,并随着急遽的增幅不断攀升;?他每叫一声、每挥一记,都有垣树木应声爆碎,威力之大,旁人瞠目结舌,但却无法突破劫兆的防御。
司空度四肢着地,睁着血丝密布的双眼仰天长嚎,忽然往山下奔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