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冠沐猴”平白衣是个瘦得胸肋贴背的青白汉子,用拎花锄的姿态抓了对判官笔;“冯河暴虎”何言勇矮小猥崽,却拿了柄皇家节钺似的金装大斧。
“充栋汗牛”古不化胖得眼睛鼻子差点陷进颊里,神情呆滞,拿麻绳在背后绑了副铁铸算盘,似做兵器之用。
三人均作极不合宜的文士打扮,衣上各自绣着猴、虎、牛的图样,十分突兀滑稽。
劫兆心想:“这几个人古古怪怪,随便将成语颠倒过来,居然也能做为外号。殊不知‘汗牛充栋’非指牛、‘暴虎冯河’非指虎么?”虽然可笑,但却笑之不出。
武林中奇人异士甚多,但如此怪诞者,怕也只有魔门中人才能办到。
他这辈子还没跟护院以外的人交过手,更别提魔门,想来心里也有点毛,旋一转念:“便是魔门,京里谁敢不买爹的帐?”挺胸抱拳:“司空先生初到京城,我也不留难,今日之事,权且揭过。他日请移驾照日山庄,兄弟自当讨教。”
司空度猛抓腋窝,径自咧嘴嘿笑,竟是来个相应不理。
“照日山庄可不是自来自去的地方,莫非还难入司空先生法眼?”
司空度咧嘴笑开。“那倒不是,我们……也算是照日山庄的人。”
劫兆愕然。“照日山庄怎么会有你们这些宝贝?是谁说了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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