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这么一停,平白衣已拾断掌退去,一边将汁红淋漓的残肢凑近嘴,伸出灰白如腐的舌头舔舐着,笑得淫邪狠恶。
岳盈盈想起爱刀溅有此人之血,没来由的一晕恶,随手往桌板揩抹,倒竖柳眉,不敢还鞘。
司空度摀着左臂伤处,散发垂额,模样有些狼狈。
“这……这是什么刀法?你……姑娘又是何人门下?”
岳盈盈一挥刀板,弯月般的雪刃隐泛黄晕,熠熠生辉。
“现下是谁来说话?”
司空度讷讷低头。“自……自是姑娘说话。”
独斗四兽,这红衣女郎的来历绝不简单,能得她援手,或可逃出生天。
劫兆从没想过有朝一日,竟会在像自家内院的京城之中,把求生的希望交到一名素未谋面的陌生少女手里,乞求她有几分仗义侠心,胸臆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羡慕、忌妒还是惭愧。
或许出于不平,他始终觉得司空度这伙人没那么简单,古不化如果能陪他瞎打一阵,自然也能对岳盈盈做假──若无平白衣那只断掌,这理论有七成以上的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