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满口水的肉茎暴露在空气中,凉地他一激灵,忍不住要回到那温温热热的地方。
仇泽扶着,龟头往她嘴巴上抵。
黎蔓乖乖张口含住。
外头两个人趁着小解聊了起来。
“野猫叫春,听得老子鸡儿邦硬。”
“你有病啊,对猫都能起反应?”
“去你的。”那人笑着说,“我是对人!”
“人?哪个啊?”
“你瞧见那党长的女人没有?”那个人问。
里间黎蔓的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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