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理解,你们都他娘的不正常。”
仇泽笑了笑,有些无奈:“可能吧,都不正常。”
司娄在他身边坐下来,抱着头,努力接受这一切。
“所以你对她,也是那次之后才……?”
仇泽摇摇头。
想起以前的事,叹了口气,他说:“在仇铭遇见她之前,我就和她认识了。仇铭刚坐上党长那会儿,带着我一块下乡生活了两年,她那会儿跟我是一个学堂的,这个连仇铭都不知道。”
“外婆去世的那个暑假,你应该还记得吧,那时候你没赶得及回来。也就是那个暑假,她和仇铭……”他顿了一下,有些难说下去。
“我一开始真的很恨,我不懂她为什么,后来一气之下就走了,去洋留学,有想过一辈子不回去,可是不甘心,放不下,后来还是回来了。”
司娄望着他,难怪他那个时候整日整日的丧气低沉,司娄跟在他后头缠着他问,他总是说他是小屁孩不懂,不愿说给他听。
“忍不住,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希望她过得不好,又怕她过得不好。回来之后发现,她过的还不错,仇铭真的很爱她。”
“刚回来那会儿我对她态度很不好,可是……”他无奈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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