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总管。”聂阳有些不安的唤了一声,忍耐着经脉中的剧痛,将衣衫套上。
玉若嫣与她名字中唯一相像的,只有那个玉字,虽美,却又冷又硬。
当年在西南四州任职时,因她锒铛入狱的淫贼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看见聂阳这副模样,她只是默然无语,已是最好的情形。
那冷如刀锋的眼神浑然不似年轻女子,她一个个凝望过去,目光好似能穿透那些女子的面皮一般。
一个瑟瑟发抖的熟艳美妇见那眼神终于落在自己身上,忍不住尖叫一声,发足便往屋门破洞奔去。
哪知道那双连鞋也来不及穿的秀美玉足刚踏上门洞前的地板,一道灰蒙蒙的刀光骤然凌空划过,无声无息的穿过了她修长粉嫩的脖颈。
恐惧的泪水还未来得及留下,喷涌而出的鲜血已冲飞了她的头颅。
玉若嫣侧身后退半步,仍将整间屋子纳在视野之中,微怒道:“白继羽,那不是龙十九。”
白继羽微笑着踏入屋内,刀已回鞘,黑漆漆的刀柄,紧握在他苍白的手中,他淡淡答道:“她可能是。只要有一丝微笑的可能是,我就会杀了她。玉总管,我可不是抓人蹲大狱的官府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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