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兄弟,你这话说得可就太过了,”
一个矮胖老者嘿嘿笑道,“当年这姓邢的屁股后面追着的,不是狼魂里的狠角色,就是南宫世家的顶级剑客,这些年下来,更是多了百十个仇家,不知道要是换你毒丝洞里那些小娘子陪你一起被这帮家伙追杀,能不能活过个一年半载。”
“钓碧叟,你这是瞧不起我贺雄飞的武功了?”
贺雄飞面色微变,眼内稍显狰狞之色。
这帮人本就都是凶狠歹徒,十个人中,怕是有九个彼此不服。
钓碧叟嘿嘿笑着捋了捋山羊胡子,“岂敢岂敢,小老儿武功低微,既不是赵盟主对手,也不敢找顾先生切磋,碰见邢碎影,怕是也要退避三舍,又哪里敢瞧不起贺洞主。”
他嘴上说着岂敢,眼里却毫无恭敬之色。
贺雄飞重重哼了一声,道:“赵盟主和顾先生武功高强,我贺雄飞也佩服得很,但要说那邢碎影武功高强,我是万万不信。”
这时,坐在赵玉笛左侧,相对王落梅稍远的座椅上的一个中年男子缓缓抬起了头,他目光枯涩看起来有些呆滞,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瘦削,满面风霜之色,但一双眼睛神光内敛,显然是远超过屋内大多数人的一流高手。
那男子叹了口气,开口道:“我的武功,不值得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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