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鲜红的软剑已经刺了过来。
这果然不是刚才赵玉笛模仿的剑法所能比较的,迅急的红色剑光在刚刚探出头的月牙下几乎交织成了一张网,而网上的每一条绳子都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剑网迅速收紧,罩向处在当中的云盼情。
云盼情却好像没有看见赤练蛇一样,双眼只是看着赵玉笛,双掌把烟雨抚花手施展开来,十指纤纤犹如十把兵器,用密如江南烟雨一样的掌法周全的护住自己,却丝毫没有还击的打算似的。
赤练蛇的剑网收拢到一定程度后,圈子里的压力愈发明显,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收拢半分,每多用一分力,就有三分力反激回来,那手套也不知道用什么材料编制,他这秘制毒刃竟然丝毫砍不进半分。
而云盼情根本不正眼看他,更让他大为恼火,他好歹也是一群人的领袖,武功也颇为自负,屈尊来伏击这个小丫头已经伤了面子,此刻更是气得脸都变的和他的剑一样红。
云盼情只守不攻,目光一直审视着赵玉笛面上那奇怪的悠然,心中在做着千百种算计,转念间想到什么,暗叫一声不好,双臂一振,玉手轻舒,叮的一声一手夹住了那柄猩红的软剑,一手在空中划了个圈子,往空中挥了两下,鬼魅一样瞬间欺近到赤练蛇身前,银白色的手套啪的捂住了他的鼻子。
“你挥在空中的这些毒气,现在全还你,你最好求神拜佛你今天莫要忘记带解药。”
云盼情依然看着赵玉笛,淡淡地说道。
赤练蛇气的青筋暴起,手上软剑却好像铸进了石头里一样纹丝不动,鼻子里一阵甜腥,知道自己剑上的毒气确实被逆了回来,不过他自己早就百毒不侵,倒也不怎么惊慌。
赵玉笛拍了两下巴掌,笑道:“稳如泰山,疾如闪电,清风烟雨楼果然名师出高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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