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阳松开手,让那废人瘫在地上,一脚踏住他的胸口,道:“他学得很像,口气什么和我听说过的基本一致,但我知道,东方漠如果真的想借幽冥九歌,他根本不会跟我废话,也不会说什么理由,提什么条件,更不会说要和你们摧花盟合作的蠢话。”
吴延紧紧盯着他,微笑仍然未变,“你就不怕自己估计错了么?要知道,没有仔细观摩过东方漠的话,我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易容的。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东方漠的脸就是这个样子,就是因为我自己易容成这样比较困难,才会让这么一个家伙来代替。而且口气和说话的方式,更是只有亲耳听过才能确定。”
聂阳心念一动,道:“你是想说,东方漠在你们那里?”
吴延微笑抱胸道:“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只是说出你看到的事实可能代表的真相,你不妨杀了我之后,自己去验证一下……对了,你要是看看他的脸,就知道我为什么找他易容了。”
他的笑容变得诡秘,像是聂阳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聂阳心中一颤,足尖一勾把地上的人挑了起来,一手提着领子,一手抹上那人脸颊,果然脸上肌肤刀疤之类俱是伪物,摸索到边缘,用力一抠,几个软扁肉块似的东西落进掌心。
那条刀疤也是巧妙地贴在了鼻梁上,因为粘的有些紧,聂阳不免用了几分力。
没想到力道一出,那条刀疤竟然从中断开,一股黑水啪的四下溅开,纵然他反应疾速,手掌上还是沾到了几点。
那些黑水沾肤即隐,马上就在手上成了一团黑气,渗进血脉之中。
知道中计,聂阳立刻五指如风闭住右腕血脉,手指一划在黑气处破了一个小口,开始向外逼出一小团一小团的粘稠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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