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几份愧疚的聂阳自然毫不客气,一把把董诗诗拉到床上,一边去解她下裳,一边笑道:“它这是抱怨,寻不到娘子,它便不干了。”
董诗诗呸了一口,拍了他手一下,“你也不歇歇,要死啊。我可告诉你,你前脚死我后脚就改嫁。赶紧躺着去。”
七分关心夫君身体,还有三分不好意思,自己又看了一天,下面早就湿滑不堪,这要是让他看到,怕是又要取笑一番。
“怎么?怕吵醒了她俩看到咱们么?”
聂阳凑过脸去吻着她的颈窝,几天都一直行功来行功去,还是不如夫妻之乐来的惬意舒心。
被吻的一阵酥痒,董诗诗娇嗔的哼了一声,一撇小嘴,“怕?有什么好怕的,这两天你弄她们哪个我没看过?让她们看看就当还了省得显得我占了便宜。”
说是不怕,却还是把董清清临时做的布帘拉到了中间,把四人两两隔开。
董诗诗也上了床后,本来很大的床顿时拥挤了不少,她躺下舒不开腿,索性窝在了丈夫怀里,自己把夫君手引进兜儿里面,让他揉着自己憋闷了许久的胞胀胸脯。
“诗诗,这几天对不住你了。”
聂阳有些歉疚的说道,抱着妻子把她下裳扯开一点,濡湿的裆部自然表示了不需要什么挑情手段,便就这么搂着她坐着,一点点耸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