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之间,不免多打量了几眼过去。
柳婷身上的衣物到还算完好,只有上衣的外褂没有穿在身上,别的一直到脚上的白袜都穿得整整齐齐,中衣上还能清楚地看见她自己吐出来的血迹。
但中衣本就单薄,她下面的裤子内里也并不象有衬裤贴身的样子,此刻她大汗淋漓之际,一身的布料都润湿贴在了她的身上,好似被水浇过一样,可以说什么也看不到,也可以说什么都看得到。
尤其是那湿透过半的素白布袜,轻薄软贴,一沾肌肤几乎透明,把一双玲珑白嫩的秀足卖了大半出来。
“你想干什么?”
柳婷察觉了聂阳的目光有异,连忙把脚往内缩了缩,掩在裤腿下。
聂阳晃了晃头,发觉自己有些不对劲,连忙侧开目光,此刻对柳婷说什么也是徒劳,他也只有坐在桌边,慢慢喝着茶。
如此僵持着坐了片刻,门外却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和董诗诗担心的问话:“聂阳?小阳子?阿阳?你怎么了?云妹妹教我问问你是不是出事了……你说话阿?”
聂阳叹了口气,索性过去拉开了门,把董诗诗拉进了房里,顺手把门闩上。
刚才和董清清的第二场交欢他并未完事,此刻他反而被体内的欲火折腾的有些难受,左思右想还是自己的妻子是让他最没有芥蒂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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