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哪个官兵起了歹心,她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男女之间一旦有了那种微妙的关系,无论那一方,都会有心理上的变化。
聂阳紧皱起了眉头,他并不想带上这个麻烦,他的麻烦已经够多。
田芊芊看出了他的犹豫,立刻道:“我……我还认得出吴延!我们擅长易容的人,一定能看出易容改扮过的人!史夫人十天半个月都难以痊愈,你带上我……我替你抓他!他……他恶贯满盈,本就该死的!”
这个不久前还为了杀聂阳而忍耐着与吴延合作的女人,顷刻就已倒戈。
的确以天道的作风,田芊芊的行为毫无疑问已经是叛徒,任她离开确实危险,而她提出的条件又着实诱人。
聂阳想了想,轻叹了口气,“你穿上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想到家里那个二小姐,不知道见到这个三小姐后,又会惹出怎样的祸端。
别的不说,至少那醋坛子,怕是要砸个粉碎了。
走出屋门,山风过额,聂阳稍微清醒了一些,心底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有那么一些后悔,但更多的还是满足,不管是身为男人征服的满足,还是那些内功所得到后的满足,都一样的令人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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