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阳子!”
董诗诗低声尖叫道,“你……你动那里做什么!不成……放开……哎呀!”
没想到后窍周遭也是女子敏感之处,两根手指就把她揉的百味陈杂,与前面完全不同的酥涨感觉成了又一道催情符咒,直贯她的背筋。
汗湿的肌肤格外滑溜,董诗诗心醉神迷不断向后迎合,双膝愈发靠外,突然身下一空,整个人往下掉去。
她还没惊叫出来,聂阳双手就迅速捞住了她的双股,牢牢提在腰间,变成她整个人架在了椅子和聂阳之间。
聂阳也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棒根的酥麻快感积的满满当当,连腰后都开始发软,便更加快速的抽送起来。
阳根涨成了一个小棒槌似的,一下一下捣出满腔淫汁,董诗诗上身无力的滑落到椅子上,屁股被他抬着,唉唉呻吟着承受最后也是最凶猛的冲击,听她那叫也叫不出来的样子,被送上了情欲顶峰,就被不断的奸弄搞的再也下不来了一样。
腿心里面已经完全没了别的感觉,只剩下火热的磨弄带来源源不绝的甜美,快活的好像连蕊芯都要融化,化成一汪春水,顺着小阳子的那根家伙,流到地上。
突然,那根棒儿又胀大了几分,猛地刺了进来,穴心子那团蜜包儿已经完全没有抵抗之力,滋的开了个小口,让那硬棍生生戳进一截,紧接着那根棒儿跳了两跳,跳的那么有力,几乎要把她连人一块挑起来,随即小腹深处一阵暖流涌入,熨在每一寸嫩肉上,说不出的舒畅。
泄出了满腔欲念,聂阳也感到有些疲惫,从背后搂住了妻子,趴在了她汗津津光溜溜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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