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鹏难得到了个稍微感到安心的地方,向那富户索要了一个高大丰满的美艳丫头,进房喝酒去了。
也不管同屋的丘明扬和鹰横天是不是介意,反正是欲火难耐。
不一会儿,丘明扬和鹰横天便苦笑着走了出来,坐到了镖师之中一起喝了起来,屋子里随即传出来了女人婉转的娇啼。
离得近的几个镖师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裤裆。
这些男人的确很久没有好好发泄过了,现在一个总镖头带着妻妾,一个总镖头正在搞的不亦乐乎,不免都烦躁的喝起酒来。
镖队里那几个女人,偏偏没有一个可以碰。
看得吃不得,徒惹心火。
许鹏在桌子边大干了一场,总算爽快了一次,把那赤条条的女人就那么四仰八叉的丢在桌上,提上裤子出门大碗喝起酒来,看那几个镖师一边吞着口水一边往门里偷瞄,哈哈大笑起来,拇指往门口一指,笑道:“你们也憋的够久了,那丫头挺够劲,你们现在进去,我只当看不到。”
那几个镖师顿时眼睛放出了光,交头接耳了两句,一起往屋里冲去,两个膀大腰圆的还险些卡在门框里。
门咣当一声关上,里面几乎是马上就传出了那丫头呜呜嗯嗯的闷声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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