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阳暂且中断了思绪,挑了挑眉。
“我……我……对了!中州失劫的六百万两税银,一定就在邢碎影手上!我们全盟上下通拼了老命才夺来的银子,赵玉笛却没有给过我们一分一毫!要不是这次有更加吸引我们的幽冥九歌,我们绝对不会再听他调遣!……还……还有!赵玉笛拼命想要幽冥九歌,和他老婆有关!他和他那老婆不知道练了什么邪门功夫,好像和幽冥九歌有很大干系,他和邢碎影的书信上,还为了这事情吵过!”
“书信?在哪儿?”
极乐佛恨恨的垂下头颅,象头力尽的蛮牛坐在地上,道:“不是贫僧不愿意交出来……那次邢碎影把我打成重伤后,我带着的书信连同我的宝贝丹药,全都不见了……全都不见了……”
“那信你是如何弄到手的?上面写了什么?”
聂阳追问道,心中飞快的算计着邢碎影的想法。
“我本来是去偷看赵玉笛落脚的地方留下过什么线索,结果在床边发现了一地纸片,看起来像是气得极了,随手撕了个粉碎。我费了半天功夫,一块一块仔细拼了起来,才知道赵玉笛果然只是邢碎影的傀儡而已!那上面写给赵玉笛的是一条命令,叫他改变计划,不准在丰州动手。还给他列出了每日的落脚点,大概是为了联络方便。”
“落脚点?你还记得都是哪儿吗?”
聂阳暂不去想邢碎影的谋划,现在既然不得不和摧花盟一战,能直接擒贼擒王自然是最好不过。
极乐佛喘了几口粗气,缓缓道:“如果他们没有换的话,算日子,这十几天赵玉笛应该在西南方向的孔雀郡。”
孔雀郡其名由来有二,既是因为那里有天璧皇朝最大的青琅玕集市,也因为那里的洗翎园里,有着全丰州最有名的、孔雀一样美丽惑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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