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芊芊这才舒了一口气,用手背抹了抹额头细密的汗珠,过去双手拢住了董清清额头两边,十根纤纤指尖熟练的拿捏着,柔声道:“清清姐,你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做了场噩梦而已。”
她转而对着床边死角道,“聂大哥,你可以出来了。”
聂阳满腹疑惑的走了出来,董清清一见到他,就愧疚的偏转了头,低声道:“聂郎……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相信我。”
聂阳淡淡嗯了一声,问道:“芊芊,这是怎么回事?”
田芊芊颇为自负的微抬下巴,笑道:“也亏得你来找的是我,这种惑人心智的法子,全天下怕是都没有比我师父更加熟练的人了。清清姐来之前被人摄了心神,满脑子只是不择手段想要杀你,若不是她心里着实不愿动手,要解开怕也真是要费一番功夫。”
聂阳此刻也无心避开田芊芊,直接问道:“清清,发生了什么事?诗诗现在在哪儿?”
田芊芊双腿交迭坐在床边,见聂阳并不避她,唇角勾起一抹微笑,颇有几分自得。
董清清坐在床上,像是在追思梦境一样缓缓的开始说道:“剑鸣他带我们走的时候,显得很生气,诗诗不跟他走,结果被他捆上,我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只好跟去。他毕竟是我亲弟弟,想来……想来不会害我。”
“路上剑鸣说……说爹爹的本名,原是叫做夏浩的。”
董清清说到这里,抬眼看着聂阳,苦笑道,“聂郎,这名字,想来你不陌生吧。”
聂阳神色未变,点头道:“不错,你既然知道,我也不必再瞒你。你爹爹夏浩,确实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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