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阳撇了撇唇角,想说什么,却并未说出口。
“原本剑鸣也是将信将疑,被董凡这么一说,已有九分相信,后来与刘叔叔谈了半天后,便终于相信了爹爹就是夏浩的事。”
“那个董凡……是个什么样的人?”
聂阳思忖片刻,突然问道。
董清清低着头,慢慢说道:“剑鸣说他没有武功,只是个平常的生意人,但……但和他说话的时候,我总觉得害怕,他的眼睛……好像会吸人似的。”
“你们到了那里之后,发生了什么事?诗诗呢?”
董清清话中隐约带上了一些不甘,“剑鸣把事情跟我们说了之后,我……我心思很乱。之前柳妹妹和云妹妹都暗示过我……我们原本不姓董。所以被这样一说,我心底已有七八分相信。只是说爹爹是你杀的,我却觉得不可思议。而……而诗诗她、她……”
“她怎么了?”
聂阳显得有些急切,追问道。
董清清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诗诗她一声不吭,只是一直挣绳子。剑鸣看她连手腕都磨破了,就帮她解开。那知道诗诗绳子一开,就站了起来,狠狠地给了剑鸣一记耳光。我看得出那一下剑鸣根本就没料到,不然他尽可以躲得过。之后,诗诗指着他的鼻子把他痛骂了一顿,说他是非不分,不知道谁近谁远,董凡上去劝她,反被她教训了一顿,说他偷偷摸摸,不是好人。我……我本想劝她,也被她骂了一顿,她说我优柔寡断……心迹不诚。不论剑鸣和董凡刘叔叔三个人怎么去证明,诗诗最后也只是相信爹爹原本叫做夏浩,对于你是我们家仇人一事,却根本连听都不听。剑鸣没有办法,只有把我和诗诗一起关在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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