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盼情惋惜道:“你这样的人,为何会成了摧花盟的走狗。就不怕辱没了先人么?”
顾不可淡淡道:“没有人配让我做走狗。皇帝老子也不配。”
鹰横天脸色一阵发白,道:“顾不可,当年那六百万两税银,可是你和赵玉笛所为?”
顾不可哼了一声,并不回答,而是缓缓拔出了手里的剑,道:“朝廷鹰犬,想知道的话,先问过我的剑。”
“鹰大人,”
聂阳横手拦住鹰横天,笑道,“你先放一放你那些银子的事情。我还有话想问。”
他转向铁行风,笑眯眯的问道:“这位冒充邢碎影的仁兄,你能告诉我,邢碎影现在在哪儿么?”
血鹰双眼眯起,这一刻,他又感到了那股阴冷的杀气,从聂阳的眼睛深处浮现出来。
铁行风冷笑起来,反手把脸上那一层东西连揭带扣的清理了个干干净净,道:“你们马上就要死了,还问那么多做什么?”
聂阳笑容未变,道:“那如果我们死不掉的话,你是否愿意告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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